事业,地位,名誉,金钱,社交,爱慕

时间:2019-08-29 作者:admin 热度:
    她突然眼睛一亮,拍手了。她发现了一个伟大的真理:一个女人恰恰喜欢一个和自己最一样又最不一样的男人。只有“一样”,两个人处在一个平面内,才有可能相交;只有“不一样”,两个人性格正好凸凹相对,才能接合,才能长短相补,给对方提供新意。她用这个真理检验自己熟悉的一对对幸福的夫妻,情人,无不如此。两个人相爱,必有非常相同的地方,那是他们结合的基础;同时又必有他们相异的地方,那同样是他们牢固结合的基础。    
    她突
    她要抓住丈夫紧紧不放,这是她的。光约法四章还不够,那只能管住他下班的时间。他八小时之内干什么你能知道?她开始经常偷翻丈夫的口袋,书包,皮夹。每次都怀着要找到什么的恶狠之意:看你背着我干什么?同时又怀着紧张——生怕翻出什么。什么都没有,她既感到放心,也感到失望。可她每天还在翻。
    她也姓黄,叫黄桂花。    
    她一边说笑着,一边手底下忙着,麻利而从容。米饭已是焖上了,饭煲已咔的一声跳成黄灯,盖儿噗嘟嘟地喷着蒸气。鱼已煎好了,放到沙锅里,加上豆腐文火炖起来。这边又点着了油锅热着油,案板上同时切好了茄子,开始下锅炒:本来想烧茄子的,怕你嫌油腻,做炒茄子。她说。然后,盖上盖焖一焖,又把肉丝切好,把洗好的青椒掰成不规则的片。    
    她一动不动,过了很久,不易觉察地点了一下头……    
    她一个巴掌,像一阵狂风,打得羊士奇呲牙肿脸,打得“英语世界”几百人一片惊愕。羊士奇没脸见人,跑了,面前还有这个妖妇,戴个眼镜,细溜溜的,倒像个林黛玉。“你是哪个单位的,叫什么?我要向你的领导汇报,你凭什么和有妇之夫勾搭?”她气汹汹地继续追问着。这种拘谨的女秀才,她最不怕:她们吵不会吵,打不会打。看着夏平的狼狈相,她感到解恨。让你好好现现眼。你们最爱面子,可又偏做最不要脸的事。    
    她一个动作迅疾舞到杜正光身旁,吓得他往后一缩。她定住格,冲他微笑,能闻见他男人的汗味。我美吗?她问。美,美。杜正光被她的美丽逼慑得喘不上气来。想拥抱一下吗?她仍然微笑着。不啦,你接着跳吧。    
    她一下发现了许多真理:真正年轻的女性不需装扮,她们越真实的裸露越美。女性乔装打扮主要是为了遮掩年龄。女人生理上的青春是很短暂的。面对着十六七岁的少女的裸体,她再审视一下自己的身体,就不得不承认,她的青春已大部分逝去了。但她不想惆怅。    
    她一下富有了:事业,地位,名誉,金钱,社交,爱慕者,机会……可她反而有点寂寞。人生莫非如此?真静啊。她目光久久地停在电话机上,心中突然生出和谁谈谈的愿望。安逸独居的女人大概都这样?她走到电话机旁,顺手拨了个号码。    
    她一下轻松自如了,感到心还在咚咚地跳:“你叫什么?”    
    她一下站起来,用力撕刊物;太厚撕不动,打开撕,却停住了手。走到镜前站住,照着自己。一米七高,粗夯夯的,没有腰身,直筒筒的,哪有那女妖精扭扭的能迷男人。脸又长又大,疙疙瘩瘩,眉眼露着泼相,哪有那女妖精水灵白嫩,又会斯斯文文地笑。她对着镜子笑了笑,皮肉堆皱,比哭还难看。再看那女妖精的照片,眼亮亮的,脸光光的,和羊士奇真是文人对文人美美的一对儿。她一屁股栽到了床上,身子又粗壮又沉重,床咯吱吱响。完了,自己完了。哪个男人在羊士奇位儿上都不会要她于粉莲的。于粉莲,于粉莲,这个名就土气,贫气。她是小市民家里出来的,小时候,头上扎个粉蝴蝶结。    
    她一笑:行。她明白他。有时候求人反而是笼络人的手段。明白装不明白,别人还看不透你,这才是真聪明。她又说:你把讨论会的情况写个材料给我,到时候我给你们发消息。她不吃亏,消息发得多,不是自己的成绩吗?又不费她时间。江岩松起身告辞,临别和她郑重地一握,那诚恳的目光,那诚恳的话语,都使她心中想笑,想说:快走吧,别表演了。看着江岩松背影,她知道:他以后会听自己调遣的,是自己的又一个触角。    
    她用诚挚的目光凝视着他,迷乱的心中却有一个思想在闪动:难道事情只能这样结束了?再不能和翁伯云保持那种特殊又含混的关系了?她希望再有一段抉择的时间。    
    她用力睁眼,母亲还在昏黄的灯光下睡着。    
    她用手背掠了一下额头的头发,我不用,谁像你,干点活儿忙得满头汗。    
    她用小勺品尝着小碟里的冰激凌,不抬眼,随意说笑着。安晋玉在她身边转着。黑皮凉鞋咯吱咯吱响着,两条挺直的裤线不时弯折着,他的手挺白,手指修长,动作细腻,能感到他含笑的目光。愿围着我转就转吧,女人就应该是男人的轴心。    
    她有办法。到了下午班,晚十点多一到家,就盘问他一晚上干了什么。做饭,吃饭,收拾家,她一分钟一分钟算时间。他实在嫌麻烦了,说不清楚。这一天,她一回来丈夫就递给她一张卡片,上边记着:    
    她又不安宁了。今天她休息,可羊士奇去参加一个与外国学者的联欢活动了。她不让去,可阮无非坐着小卧车亲自来接了:粉莲,这是外事活动,名单都是上级定好的,可不能不让去啊。她眼睁睁看着羊士奇也钻进豪华的小卧车一起开走了。她生来未坐过小卧车,这一瞬间她感到了他和她不是一个社会等级的人了,心中一股子被遗弃的酸楚。立在路边,像个没人理的旧木桩。小卧车里还坐着个她不认识的漂亮姑娘,冲羊士奇嫣然一笑,两人就并肩坐在一块儿了。车开走,从后面看见他们说笑着。她的心被刀剜了,滴滴嗒嗒流着血,胸中缺了一块,她难过得快死过去了。    
    她又侧转身,看见窗外的天空。秋夜了,碧空清澈,许多颗星在闪烁,像一群冲她眨眼的胖娃娃,整个天空也像个胖娃娃。她难过了,发现自己不仅在精神上也在肉体上离不开杜正光了。    
    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:“我上午就到了。”    
    她又穿了一件黄色的太阳裙,脖颈、肩背都裸露着,下面将将遮住短裤,露着大腿。    
    她又垂下头,眨了眨潮湿的眼睛,说道:你原本是很善良的人。你从小在性方面压抑着很多渴望,常常独自编织爱情的幻想和故事,对吧?    
    她又垂下眼想了想:“你们对来的人讲的情况保密吗?”    
    她又打量了他一下,把大本合上,还给了他。    
    她又定住格,立在了饶小男面前。她的手臂直冲他的脸伸去,他也吓得后退了,靠在了未婚妻身上。你不是一直希望得到我吗?可你连吻都没吻过我。现在敢吻我一下吗?小莉,饶小男尴尬地笑了笑:我没你这么解放。她又一笑:你不是讲要扔掉外壳,人欲横流吗?你不也和范仲淹一样了?你现在有没有欲望——说真话——要搂着我睡觉?饶小男期期艾艾,梅冰冰眼里露着一丝惊恐。    
    她又轻轻哼了一声,微微一丝冷笑。顾晓鹰也外强中干,这么着那么着,可也并没有什么实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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